在他的药童刁难,也未曾心生恼怒,也并未因他是大夫,就用道义要挟。
而是只觉得,这是她该做出的。
那双蕴含坚定神色的眼眸,澄澈明亮,干净的没有一丝私人的欲望,只单纯想让她的兄长,长命百岁。
让他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若是别人和他说,愿为他上刀山下火海,邬徽定会发出一声嗤笑,世人皆追利而来,来求他救人,不过是想达成自己的某种欲望。
可奇怪的是,从她口中说出。
他竟觉得对方说的句句为真。
她身上,仿佛有着一种魔力。
会让人忍不住去信服。
邬徽甚至大胆的想,若她是君王,朝堂上下,怕皆是追随她之人。
想罢,邬徽唇角勾了勾,宛若银丝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晃动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我说过,我不用你做什么。救死扶伤,本就是我学医的初衷。”
褚岁晚眨了眨眼,直起身,看着正在摆弄草药的背影,他方才……
是不是笑了一声。
邬徽听到背后还没有动静,又淡淡地说了一句:“行了,天色已晚,你带他回去吧。”
就为了这个男人,搞的自己一夜未眠,真是不值当。
末了,邬徽想了想,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