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逃离自己的家乡,多年来隐姓埋名,勾结偷生。而这个狗官收买铺中的伙计,堂而皇之的把绸铺占为己有,把售买的丝绸都换上了劣质染料所染的布匹。”
“多年来,我们有苦不敢言,还望寺卿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公道!”
说完绯青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眶流下的泪水一滴一滴打湿地板。
这一幕何其相似,乌鸢眸光一颤。
但他们都是幸运的。
南初眼睛一眯,惊堂木拍的连案桌都为之震动。
“娄征,他所言是否属实!”
怒气下,礼仪官阶抛之脑后,若是真的,叫对方名字都算给脸了。
上一次令他如此动怒,还是官员养私妓一事。当时击鼓之人就站在他的身边,她这一敲,牵制的利益诸多。
为了避免她遭遇不害,南初特意派人保护,可等风波过去,她却主动提出留下报恩,想帮他做点事。
南初曾几番相劝,但对方始终坚持。他没法子,只好把人留在身边,按照俸制,每月给相应的俸禄。
起初对方还不要,但南初脸一板,用面对犯人的姿态那么一吓,她立马便改变注意收下了。
现在南初用余光掠过她的神色,那双往日没什么情绪的灰眸果然浮现些许动容。
思此,男子眼中怒芒更胜,惊堂木再度拍响,锋芒直指站在原地神色不明的江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