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的青年,漫不经心的越过宴席,来到堆在门口、不断跪地的商贾面前,弯腰笑着扶起刚刚第一个求饶的绸铺老板。
抚平对方因为跪地起的衣服褶皱,十分歉意的道:“哎呀,是本殿思虑不周,开的玩笑大了点,让诸位受惊了。”
“哪里哪里,是草民们胆子太小了。”
被青年扶起的商贾忙不昳赔笑道。
岂止是受惊,他们差点要一命呼呼了。
然就当他们松懈一口气时,青年收回手,退后一步勾唇浅笑道:“现在时辰也不晚了,本殿就长话短说。”说着他向后招了招手。
众人便看到那拿剑的红衣少年,慢慢站到商贾中始终站立身体的领头人背后。
“坦白从宽者重赏,哑者——”
“斩。”
青年尾音刚落,嗡一声。
少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血迹迸溅。
领头人双目大骇的脑颅辘辘滚到脚边,呼吸停滞,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尖叫声到嘴边,却一个音也发不出。
“那本殿就恭候各位的大驾了。”
“希望诸位不要让本殿失望呐,本殿可是给过你们机会的了。”
“你们知道,本殿想听什么。”
青年嘴角噙着一抹笑,视线慢慢悠悠掠过众人的面庞,而后慢条斯理的踩过地面的血渍,跨过门槛。
他身后的少年收剑,对着呆滞在原地的商贾们作揖一礼,便跟在青年身后,一白一红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