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她神色露出几分古怪。
压制身下的是毫不例外也是一个男子,一个异常高壮的男子,他身上仅穿黑色的麻裤,裸露的背脊流畅又有力,按在她掌下的肌肤呈现铜色的光泽,每一处仿佛都积攒着汹涌的力量,热意蓬发。
而此时她跨坐在他薄有汗意的腰腹间,异性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炽热的传递至肌肤,一下子身体便热了起来,但褚岁晚却在想另一件事。
她在想,她是怎么把眼前这个体形相差甚大的人,仅用军营里普通的擒拿术就压至地,而且几乎没废什么力气。
就连此时扣住的地方,也不过是对方手臂的三分之一。
她莫非成了大力士?
还有这个人,说话竟还像个书生,文绉绉的,与外形可谓严重不符。
“姑娘?”绯言玉疑惑的再问。
他被反压在地虽看不清这姑娘的面容,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眸光,平静而探究,还有一丝古怪。
不会在怀疑他是坏人吧,绯言玉喉结滚动几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姑娘,某不是坏人,某是情不得已才躲到这的,不是有意吓姑娘的。”
他起初看到这满屋的尸体,也是被吓了一通,可他真的是没办法,为了躲避那些追来的人,他只好装作尸体,谁曾想他这刚穿上裤子,门又传来动静,他也很无辜的啊。
想到这里,绯言玉难得郁闷。
他那么大个,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撂倒在地。
褚岁晚手没动,只问:“你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