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闻言立马恢复淑女模样,拉着褚岁晚的衣袖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委屈,但褚岁晚的下一句却让她心头一梗。
只见对方温和的道了一句。
“毕竟你表兄就是这样的性子。”
南音:……
这感动的眼泪突然就出不来了。
南音颇为气愤的深呼吸了一口气,余光却注视到一旁极力憋笑的沈顾,杏眼顿时怒了,蹙眉瞪着他,俏丽的五官更立体了。
“再笑,我就不要你了!”
闻言沈顾立马平了嘴角,脸上黝黑的五官恢复面无表情,但那一双看过来的眼眸,却暗含祈求,像农户人家养的黑色小土狗,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南音定定看了几秒,忽然撇过头,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快步跟上前面的奚云祉和褚岁晚。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又回头,发现青年还呆站在原地,顿时又怒了。
“还不跟上!”
青年闻言一改消沉,立马双眼亮晶晶的跟了上去。
此时,筝州花令县县衙处。
县令张海声正看着下属呈报上来的案卷,眼眸大概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候着的言府管家,眼珠转溜了几圈,随后对下属摆了摆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