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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敏感,更激动,也更加缠绵悱恻。

床幔被人打落,床下的衣服随意堆叠,室内红烛摇曳,映出帐中人影交叠,喘息渐重,一只玉白手腕无力地垂在纱帐外,随着光影摇晃……

从床塌到桌案再辗转到浴房之中,朦胧的水声之后,绵软娇媚的女音忍不住哀求:“好累,我不来了。”

“最后一次,抬高。”男人低声诱哄着,背部紧绷如拉满的弓,水声也越来越大。

然而所谓的最后一次,比前面几次加起来还要漫长,不停地被海浪卷起,快要到顶时又轻轻放下放下,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既煎熬又磨人,感官得到了无限延长。

夜莺吟唱了一夜,最后声音已经沙哑,可怜的人儿含着泪崩溃地问:“到底是你的一次还是我的一次?”

男人绷着下颚线不做答,然而行动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直到月沉日出,所有的声音才逐渐平息,风平浪静,云歇雨住。

……

新房中,一对璧人交颈而眠,于朦胧晨光中沉沉睡去,等再醒来,已是午后,也不曾有人来打扰他们,连午饭都是单独备的一份。

海族没有新媳妇新婚第一日为公婆敬茶的习俗,况且这婚还是在女方这边举行的,自然是想睡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