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洵站了起来,突然恭敬地朝她弯腰鞠了一躬,郑重地恳求:“无论你信不信,母亲当初都并非有意将你留下,当然,伤害已经造成是无法改变的,我只是希望,如果可以,你能和母亲见一面,她一直都很担心你。”
至于原不原谅,那是宣意的事情,他作为那个有幸留在父母身边的孩子,并没有资格去请求在外经历过苦难的另一个孩子原谅。
宣意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想不到自己的身世还能如此曲折。
说怨恨吧,谈不上,但若说小的时候没有一点埋怨好像也不怎么让人信服,但也只是一点点。
得知这其中的诸多无奈之后,她连那一点点的埋怨都没有了。
她能埋怨一个身不由己的母亲什么呢?
她们都是受害者罢了。
……
宣意答应沧洵跟父母视频会面的时候,向来稳重老成的小孩儿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
趁着他先向父亲汇报情况并商量着做一下母亲思想准备的空隙,宣意走出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龙遗。
“奚云呢?”宣意朝他走去,问起奚云。
龙遗抱住她,给她指了方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