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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意捂着脑袋□□,宿醉一夜醒来,脑袋就像是被铁锤敲过一样,又胀又痛。

以前她也喝酒,在寒冷的时候喝酒能取暖,酒量完全是没问题的,然而有问题的是这里的酒闻着没啥酒味,后劲却很大。

她翻身坐起来,眼袋有些水肿,这些都是宿醉的后遗症,她半睁半闭地撑开眼睛,盖在身上的薄被随着坐起来的动作从肩上滑落,她觉得肩膀有些凉,忍不住低头看去,双肩光滑,身上的衣服也没穿。

她急忙拉起被子遮住,单人被本就不大,她一拉就把大部分的被子都拉过来了,露出另一半床上埋头睡觉的身影。

她不想看的,可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同样赤裸的肌肤上。

男人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此刻青红交接,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尤其是锁骨到腰腹的位置,还留着显眼的几个深牙印。

有的人宿醉会断片忘得一干二净,有的人却像是清醒时一样记得清清楚楚,很不幸,宣意属于后者。

昨晚那不堪回首的羞耻记忆随着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复苏。

她抓着他头发要他飞高高,指着他身上的每一寸宣言都是她,还对他又亲又咬,在他身上作乱,压着他不准他起来,简直像个流氓一样,把他欺负得眼睛都红了,她甚至不愿意回忆,自己是怎么把衣服脱了的。

宣意捂住眼睛。

她就知道睡一起迟早会出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醉得太厉害,没折腾多久就睡着了,不然今天她可能就要以死谢罪了。

宣意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卷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冲进浴室里,又赶紧出来收拾凌乱的休息舱,试图毁尸灭迹,可无论她把房间收拾得多整齐,最关键的证据就在证人身上。

因此,她只好逃离现场,假装无事发生地去找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