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遗丢掉手里的东西,乖乖地站着让她检查,直到没看到有新增伤口,宣意才放心下来,她指尖无意间蹭过他腹有着浅蓝色鳞片的地方,之前脱落的地方才刚刚长好一点。
手指蹭过的地方有些痒,龙遗想躲又不想躲,看着她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多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暖意,他十分享受这种关心,但是也不愿她过于担心,他语气轻松地说:“区区几个海盗,他们还伤不到我。”
宣意放下他的衣摆,用目光睨了他一眼,他永远不会知道,在看到对方朝他刺刀子的时候,她当时想要千刀万剐了对方的心情,可是见他这样无所谓的样子,她若再说些什么可能会显得她小题大做了。
她有些赌气,故意说:“谁管你有没有伤,疼死你最好。”
她转过身,率先往舱内走去。
而龙遗听着她的话觉得不得劲,明明是不想要她担心,可她当真装作不关心后,他又不开心了,眼巴巴地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将自己的大手放在她小手上,无事找事地寻求可怜:“炽流弄得我的手疼。”
刚威风凛凛大开杀戒回来被无情丢在地板上和海盗一起躺尸的炽流:我真的会谢!
就你手金贵!老子就是个大冤种!
然而宣意还真被他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小把戏骗住了,炽流刀刃锋利,刀柄坚硬,又相当沉重,握久了确实会磨手不舒服,他刚才一路砍杀过去,劈开战舰就像切瓜,力的相互作用也有可能会震得手疼。
宣意的思维总是不由得将他当成与自己一样的肉体凡胎做比较,却忘记了神又怎么会光用蛮力,这世上的凡人谁又能只用蛮力就能一刀劈开一艘艘顶级战舰。
宣意握住他的手揉了揉手心,低头吹一吹,然后温柔地问他:“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