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文飞快地瞟了一眼小孩,道:“没事,一起吧,还能快一点。”这样他还能早点去吃点东西。
最后的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虽然这个小孩长得非常像他噩梦中的恶鬼,但他能分得清好坏。
乔天赐一行人把他们救出来,那么他也希望能帮一点忙。
顺着通道看到一扇大铁门,铁门的厚度堪比乔天赐院子的铁门。
王嘉文转头看向小孩,他手里的焰火能烧穿墙壁想必也能融化大铁门。
确如他所想,乔天赐看了眼屏幕上爸爸与他们的距离,立即把火焰铅笔对准铁门调到最大。
在高温下,厚重的铁门也没抵挡几分钟,很快化为铁水。
隔着火光,乔天赐看到了熟悉的装扮。
瘦削的程度堪比身边的排骨叔叔,如果不是基因检测装置上的红点证明这是爸爸,乔天赐完全认不出来眼前的人和照片上的爸爸有什么关联。
乔宇生板正地坐在单人床上,背脊挺得笔直。
除了太过瘦弱,其他的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是,在大铁门打开后一眼不发,甚至没有丝毫动作,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李延以他的百里之外都能看到苍蝇的视力发誓,坐在床板上的乔叔真的连眼珠子都没动过。
想当初他只被关了三个月就承受不住,而乔叔却被关了三年。
三年足够让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神经病。
但李延看着乔叔的情况还算不错,应该不至于变成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