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理解,他还没碰到鹦鹉。
乔天赐把它从铁架上抓下来放在头顶,虽然不理解鹦鹉为什么会喜欢他的头顶,但他还是尊重它的选择。
凯特站在头上伸了伸脚丫,一脸不可置信的眼色。低头瞅着小两脚兽的脑袋。
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乔天赐把鹦鹉放到头顶后,又拿着扫帚扫地面最后一点谷子。
做完后又把鹦鹉弄倒的罐头排列整齐。
乔天赐端着簸箕里的谷子,准备爬上地面,后面跟着闻着食物走的松鼠们。
……
天空已是一片乌黑,不见一颗星星的踪影,连月亮都已隐藏起来。
乔爷爷又一次摸黑回到了院子,这次出门同样也没有收获,没有打听到乔宇生的一点线索。
他现在开始思考起来是不是去的地方不对,可是如今就只剩下北郊没有去了。但北郊还在修建中,甚至里面的东西都被村里人拉得差不多了。
如果乔宇生在北郊,村里的人不可能没有看见。
乔爷爷眉头皱得很深,哪怕下了三轮回到屋内他的眉头也没舒展。
习惯性的回卧室倒水洗手。
乔爷爷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愣住了。
就在他愣神的间隙,乔天赐端着半簸箕谷子爬了上来。
乔爷爷扯了扯脸皮,算是知道谁是罪魁祸首。捡起地上倒扣着的洗脸盆,擦掉盆沿的灰尘,倒了些温水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