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如画般的光幕消失,卧室再次回到单调的暖黄。
乔天赐把铅笔样式的喷射装置放在圆柱体旁边。
他记得资料介绍里,这种小玩具非常安全,不怕摔碰也不用担心不小心打开。
知道一箩筐好消息的乔天赐是带着笑入睡的。
第二日的天依然亮得很晚,天色大亮时,乔爷爷已经出了门。
这次依旧没有带上乔天赐。
他也不泄气。
白天还没有彻底暗下去,总能找到机会偷偷爬上那个三轮车,带上那个叫基因标本检测的东西找到爸爸。
想到这,他又开开心心跑去找外援。
乔天赐撒开脚丫子一路疯跑,身后坠着松鼠,头顶还有羽毛光滑的鹦鹉在扑腾。
来到李岩家门口,高声大喊。
十点多还没起床的李延:……
慢吞吞穿上拖鞋,无精打采地踏出大门,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睑半敛着。
昨天才玩了一整天,本以为乔天赐会在家里看无聊幼稚的动画片,没想到他今天又来了。
李延垮着脸,有些幽怨。
“这么早过来,难道还想玩象棋?”
输给一个刚接触象棋的小屁孩,这是他象棋生涯中最大的败笔。
再次听见象棋,乔天赐呆了呆,连忙拒绝。
拖着鹦鹉和松鼠们进了屋内,露出招牌般乖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