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跟在他们身后,心累地想:
宋晓玲只比他小几岁,应该能分辨出什么是谬论诡辩吧。
他揉了揉眉心,实在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在小孩们的忽悠下给自己家人安排一个专家。
好在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宋晓玲弯着眸告诉乔天赐三人自己的爷爷奶奶只是普通人,并不是专家。
李延很庆幸,没有被一堆无厘头的专家包围。不然他都能想象到,宋晓玲的专家过后就该轮到自己了。
他无法想象,给爸妈安个专家会是什么样。
微微头疼的李延扯了扯脑袋上的灰色毛线帽,面无表情道:“既然她家没有专家,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乔天赐,你还记得最开始我们是准备干什么吗?”李延眼神逐渐变得犀利,扫向小孩,发出真诚的问候。
乔天赐沉浸在晓玲姐说的“家里没有专家”中,整颗滚烫的心如同被雷劈裂开一般,呆傻在原地。
队伍不整齐了。
小孩脑海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半晌,乔天赐才找回意识,呐呐地回了句:“记得,我们走吧。”
神游似的迈着小短腿楞楞往外走,竟连路都没看一下,遇到障碍物也不知道拐个弯。
眼看乔天赐即将被凳子绊倒。
看不过眼的李延上前拎起小孩的衣领,把人放在院外。
脚踏实地的乔天赐彻底清醒,精神一振,高举小手大喊道:“我们冲啊!目标——我家隔壁!”
乔天赐“蹭”一下跑得飞快,一个人愣是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