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篓子仅落在脚边几厘米的地面,篓子缝隙中震出灰尘。
宋奶奶嫌弃地把脚又后退一小步,心道:这小伙子放得也太快了吧,要不是她眼疾腿快,脚肯定被这篓子铁疙瘩砸得肿成猪蹄。
关键是哪怕真的砸到脚,都不好意思喊出来。
想归想,脸上仍面不改色地感谢:“孩子,谢谢了!果然叫‘李延’的孩子人都很好,热心又善良。”
又是李延,这是李延第二次从他们嘴里听到跟他同名的名字。
这一次他转身没忍住问:“宋奶奶,你还认识其他叫李延的吗?”
同名也就算了,可在夸他的时候还要带上对方一起,他又没有像自己一样帮过忙!
李延也有小情绪。
但他好歹记得要尊老爱幼,因此询问时语气没有表现出异样。
宋奶奶以为他是好奇才随口一问。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答了,“那个李延是我儿子曾经老板的孩子,一样人好,当初知道我们困难还捐过款,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现在宋奶奶想着往事还叹气,语气也带着深深的遗憾。
“奶奶你还在夸那位小少爷,都听你说过多少次了!”宋晓玲走上前,站在宋奶奶旁边,侧身看向后面过来的乔天赐几人,眼里全是明媚的笑意,“大家一起去参观我的新家,村长让我们住的房子真不错,周边的枯草都被清理得一点不剩!”
乔天赐同样超级好奇,房子修整成什么模样?
他有时会路过这里,屋子的外墙都长出了青苔,离远一点还能看见屋顶的瓦片都掉了一大片。
现在屋子的外面经过修整后焕然一新,却不知道里面的模样?
乔天赐跟着晓玲姐走进大门,身后是同样好奇的周诗雨和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