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赐兴奋的踮起脚尖,两只小短手伸向最上面的大袋子,使劲一拽——
咦?怎么拽不动?
他两只小手抓着袋子的一角,使劲的后退拉扯,袋子没动,自己反而被提在半空。
乔爷爷一路上都在担心有人看见他裤子上的洞,别扭的走到这边,就见到小崽子使劲抓着跟他差不多重的袋子。
瞧着重叠在最上面的大米已经倾斜,倒下必定会压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乔爷爷顾不上裤子后面破了个洞,大步流星走上前把小孩提溜起来。
“乔天赐,你拿米干什么?家里还有那么多,拿点其他不好吗?”乔爷爷的声音不自觉变沉,小孩刚才这样拽下去绝对会砸到脚。
乔天赐被摇摇晃晃的拎起来,在半空扑腾起来也没放开手里的袋子。
理直气壮道:“大米又不会坏,多买点有什么错。更何况家里很久都没种稻子了,那还有多少米!”
在他记事里,家里就没种过稻子,只种过玉米,而且他去舀谷子喂鸡的时候已经看了,只有小半仓谷子了。
平日里喂鸡喂的都是干玉米粒,乔爷爷不知道小崽子悄悄开过仓,并且拿家里为数不多稻谷喂鸡,否则得“大刑伺候”。
他对乔天赐振振有词的模样头疼不已。
谁家买米会买这么多,一袋就有五十斤,足够他们爷孙俩吃到长虫。
乔爷爷将小孩放在地上,试图说服。
乔天赐不愿罢休,反倒掏出昨日写得清单开始滔滔不绝的说服乔爷爷:
“家里的大米不经放,味道也不好好,煮出来也没有香味,这个多好啊,放的久味道又好,买几袋回家尝尝多好。现在天气这么冷,我们应该多买些东西,你看那些叔叔阿姨,一个个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