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看着他傲娇的小模样,撇了撇嘴。
乔爷爷最近特别忙,忙着收西红柿和黄豆。
天气降温太快,只能将西红柿跟黄豆堆在客厅里。客厅被它们占据了半边江山,其中黄豆是最占地方的,墙上挂着,地上摊着,连屋檐下的都是豆梗,因很久不见太阳,整个房子都带上了一股霉味。
乔爷爷裹着厚实的棉袄,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来回踱步,对着满屋子的黄豆西红柿发愁,连额头上的皱纹也更深了几分。去年这个时候,黄豆已经晒干了,西红柿也卖出去大半。
最近乔爷爷也不卖饼了,将三轮车上的机器移在客厅,用簸箕一点点的往三轮车上装西红柿。西红柿不经磕,每次都要轻拿轻放,特别费时间。
乔天赐也很懂事的跟着帮忙。
小孩费力的抬着跟他腿差不多高的簸箕,磕磕绊绊地走到三轮车前,一个一个认真的放好。虽然他放一趟的功夫,乔爷爷端着簸箕都走了五六趟,动作干很快,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是多余。
“天赐,爷爷自己来就行了,你还是回屋里睡觉吧。”乔爷爷端着簸箕很无奈。
乔天赐摇摇晃晃的抬着西红柿,走两步歇一下,再走再歇一下,当西红柿晃得掉在地上,他就走过去捡起来放好。
这对六岁的他来说还是很辛苦,可乔天赐仍然一声不吭的抬着簸箕,连头顶的呆毛都蔫不拉几的。
一旁的李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毫无办法,他碰不到这些东西。
当小孩又一次晃了晃,西红柿从簸箕里掉出来,一路滴溜溜滚在李延的脚边。看着小孩满脸倦意,却再次跑过来捡起西红柿,斗大的汗珠从下巴滴落,小孩随手抹了一把,放好西红柿又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