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席地幕天地看表演,其实还挺有一些野趣的。

倒是很有几分她以前和朋友们一起去露天影院看电影的意境在了。

阮星回没有往前面走,而是找了个不影响其他人的位置坐下。

她已经怕极了上一年的那个令人脚趾发麻,恨不得立刻表演一个四室两厅施工现场的开场白。

生怕今天再来这么一次。

如果到时候她还要再前排被学生们围观的话,那她真的就要立刻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现在坐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她至少可以躲开绝大部分人的围观注视。

万一真的有那么一个万一,她还能够假装只要别人不看自己,社死就是一件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事情。

阮星回在想什么,学生们不知道。

看到她坐在这里,周围的学生们也都纷纷表示了诧异,然后小声地和旁边的人嘀咕着什么。

如果不是学生们之间在互换眼神,还时不时朝着她看过来,阮星回还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在做这种事情。

但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冲着她所在的方向投来的关注的目光,阮星回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她坐在这个位置就是为了不被关注,但是现在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往我这看是什么意思?

无效躲藏是吗?

阮星回看着周围的人群,认真地思考起了现在再换一个位置的可行性有多高。

可惜现在看她的人太多,即便是立刻就换位置,时间上也是来不及了。

她也没有办法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突然换到一个无人注视的角落里。

这会儿的她,就像是那个被聚光灯锁定了的人。

只不过别人可能最多也就十一二盏聚光灯,她……有好几千……

还没等阮星回多后悔一会儿自己的决定,整个观众席上方的照明灯突兀地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