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偏偏就有那么一个学校,校长下了死命令,所有老师都不准报名星空中学的交流会,凡是去参加的,以后就等着做冷板凳吧!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阮星回都无语了。

大家都是搞教学的,谁还不知道谁吗?

她也是在桐山爱心小学待过三年的,在这些制度下,如何评价一个学校、一名老师的教学成绩,她心里门儿清。

你说,你又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轻轻松松就能看着自己kpi蹭蹭往上涨的法子,何苦弃之不用呢?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夸的嫌疑,但是阮星回就是觉得,这人的操作,那就像是随手买的彩票中了一百块的奖金,结果这人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不去领奖了?

就……恨不能理解。

但是怎么做是人家的自由,阮星回也没有办法干涉。

只是可惜了那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

思来想去,阮星回还是悄咪咪地把这件事捅给了师友逸。

她没什么政治头脑,但是师友逸有啊!

他们之间这两年也算是熟络,阮星回自信他应该还不至于坑她。

至于怎样告诉祝骏,在什么时间告诉他,这些就都交给师友逸了。

她实在是不想看到有学生和老师,因为某些人的一己之私,失去了别人都有的机会。

哪怕是他们报名也不一定能够抢到名额,那也总比连试一试都不行好吧?

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