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她估计应该要攒上两三个月才行。

那就是说,最迟到过年前后,阮母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到了年底,阮母失明也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虽然她自己嘴上一直都没有说过,但是阮星回知道,她还是对自己失明这件事有些沮丧的。

这么多年来一直与书作伴的人,突然有一天看不了书了,这是多难受的一件事啊!

阮星回工作学习都很忙,即便阮父阮母都在学校,一家人每天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很长。

也就是二老年初的时候收养了阮梅见,有了一个小开心果的陪伴,才在这么个荒凉偏僻的山谷里没有太寂寞。

之前有一次,阮星回趁着空闲,折回家里拿东西。

阮母在阳台上晒太阳,旁边坐着阮梅见。

阮母在躺椅上闭着眼,而梅见则是拿着一本书,轻声念着。

因为阮梅见在读书,两人都没有听到阮星回开门的动静。

阮星回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发现是阮母之前很喜欢的一本书,主要是讲历史上的一些奇闻异事的。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无论表现的多么豁达和看得开,她对于自己的眼睛失明这件事还是在意的。

只是学校这里还有接下来盖小学的压力,以及明年暑假的二次扩张,阮星回就是再怎么急,也不敢将自己所有的余额都投入这一件事上。

她很清楚自己的最终目的——治好阮母的渐冻症。

而想要达成这个目标,未来的这些年里,她就不能放松。

也许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但那是她必须做到的事。

既然现在知道镇上竟然还有那么多的学生资源可以招收,阮星回自然是不愿意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