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辈们一个个地打开门,揉着眼睛走出来,阮父哈哈笑着,将鞭炮挑得更高了些。
等到这一千响的鞭炮放完,整个学校里的人也都成功地起了床。
所有人排排坐在食堂里吃刚出锅的饺子,阮父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好厚一沓的红包,挨个儿发了起来。
除了陆老爷子的年纪其实比阮父还大一些,又是平辈人之外,其他人都被他发了红包。
推辞是没有用的,这是作为年长者对于小朋友的关爱。
什么?你说那些老师们可能本体年纪比阮父大得多?
那不也还是阮星回的同辈人吗!
新年的头几天就在这样的热闹中过去了。
等到正月初三那天,桐山里又开始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
一开始的雪势并不大,阮星回也没怎么在意。
但是不到半天的时间,雪花就从原来的鹅绒变成了成羽大小,厚厚的一片片,从天上落下。
阮星回皱着眉,看着逐渐暗沉的天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的预感一向准,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是短短一夜的时间,门外的雪层已经堆到了膝盖的厚度,并且没有一丝一毫减缓速度的趋势。
又一夜过去,积雪已经快要到大腿根的高度了。
这场雪足足下了五天,一天比一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