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时候得知阮老师要走了,他还在惋惜马上要上学的小孙子错失一位好老师呢。
村长把手上的铲子一扔,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就迈着大步走到了地头。
“阮老师今天怎么过来了?家里情况好些了吗?”
因为关系比较熟络,村长也知道一些阮星回结束支教的原因。
村长本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按照城里人习惯的那样跟阮星回握握手,但是一看到自己草草擦过还带着泥土的手,又把胳膊缩了回来。
“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啦,继续稳定治疗就行啦。”
阮星回也很喜欢这位村长,当年他大孙子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刺头学生,她刚来的时候也是头疼的很。
为了能够把学生掰正了,她第一次到学生家做家访,跟村长讲明了利害关系以后,这位村长就大手一挥,拧着大孙子的耳朵就把人交给了阮星回管。
用他的原话说就是,“要打要骂您随意,我们做家长的绝无二话,只要能把孩子带上正道,您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村长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阮星回不会打骂学生,但是罚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对于问题学生,比打骂更有效的惩罚一样接一样,抄书背书轮流上阵,犯什么错就罚什么类型的文章。
这样一套连招下来,直把大孙子整得头晕脑胀眼泪汪汪,挨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敢雷区蹦迪。
见大孙子一点伤都没受,就是胳膊和手累了一些,竟然就开始学好了,村长对于阮星回的信任更上了一层楼,就差没把她当做什么大人物给供起来了。
这几年,村子里也有好几个孩子去阮星回支教的学校读书,有时候学生不服气,还会回家跟家里告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