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没有退休的阮父,一边要照顾生病的妻子,一边看顾毕业班里学生的学习,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在有昏迷史的情况下,谁也不放心失明的阮妈妈一个人在家,阮父就只能提前帮她办了退休,然后每天带着妻子一起去学校。

虽然他上课忙起来的时候还是很难时刻照顾着老伴儿,但是学校办公室里大家的课表交错,总有暂时没课、在办公室里休息的人。

阮父的人缘向来很好,阮妈妈的手艺好,之前他没少带阮妈妈做的饭菜跟同事们分享。

这会儿家里碰上难事,大家也都愿意帮一把,不过是暂时看顾一下,根本不费什么事。

阮父今年带的正好是高三毕业班,升学近在眼前,本身压力就大,再加上阮母的病情,两周一次的休息时间都被他用来求医问药了。

只是视觉神经太过脆弱敏感,这血块位置又不偏不倚,卡在最难处理的位置的位置,动手术的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所有的医生都在建议他们保守治疗,看看血块能不能逐渐消退。

毕竟,渐冻症虽然已经是绝症,但是病程发展还是有个过程的,阮母现在行动上面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因为血块导致失明,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抱着能解决一个是一个的想法,阮父的求医路就一直没有停过。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阮爸爸工作间隙带着妻子去各大医院求医,但依旧没有找到相对安全的解决办法,家里的存款却已经消耗了许多。

也是因此,阮星回申请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支教工作,准备回到家乡找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一边贴补家用、为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手术机会提供经济支持,一边就近照顾阮妈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