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里衣带着温度,还未触及那肌肤,温眠就有些耳热了。
她手指顿了顿,认命一般顺从地将那衣带解开。
冷白色的肌肤,肩膀宽阔,腰身紧实,手臂有力,温眠慌乱地垂下眼。
好在陛下只脱了上衣,便径自走入那浴池之中。
温眠见他靠在浴池的玉璧上,闭上双眼似在养神。
温眠眼中闪过挣扎,拿过金壶和胰子、浴巾朝浴池走过去。
萧元炽听到那带着迟疑的脚步声,一点点的靠近。
那股桃香浅浅淡淡地萦绕而来。
温热的水慢慢地从他肩膀处淋了上来,萧元炽睁开了眼睛,在水雾热气中,他的视线看得并不是很清晰,她斜坐于一旁正拿着金壶往他身上淋水,看模样正在犹豫要不要用胰子。
见他看了过来,如同受到惊吓的雀鸟,想扑腾起来,可翅膀已沾湿了水飞不起来,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安地问:“陛下,水温可合适?”
萧元炽撑起手臂朝她那边靠过去,“你不下水?”
温眠呐呐,她想的伺候沐浴和陛下想要的显然不一样。
正犹豫挪动双腿的温眠,感觉到脚踝一紧,随即那双珍珠绣鞋被脱了下来,松松挂着的绫袜轻轻一扯便落了,一只赤足踩在滚烫又湿润的手掌之中,被水沾湿更似莹玉一般。
带着薄茧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那嫩薄的肌肤被刺激的又酥又麻,温眠脸色涨红的想要躲闪。
可男人的手掌坚固如牢笼,没能挪出半分。
那炙热的手掌一寸寸的上移,握住她的小腿,只稍稍用力一拉,温眠滑入了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