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婉收了手,刘思阳已经被她抽到门板上晕死过去。
她围着他转了一圈,感觉这人应该死不了。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不愧是她!
不过这样放着,估计这人后续会找她的麻烦。
她想了想,脱了对方的衣服,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小小的鸟在他大大的身躯下显得十分不起眼,于是户婉重点拍摄了它。
不过他都好意思找有夫之妇潜规则,她还是有点担心这人的脸皮不怕露鸟这种隐私照威胁。
干脆在休息室左看右看,找了个镶着塑料钻石的复古手杖。
户婉端详了一下它漂亮的手柄,为此惋惜了一秒,然后捂住眼睛用尖头直直插进刘思阳的后面,又拍了几张照片。
好啦,如果他后续还敢威胁她,就把这几张艺术照发给他好了。
她握住手柄将刘思阳从门边扒拉开,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还贴心的关好了门,并把门口的牌子挂成勿扰。
户婉大摇大摆地走出公司大门,裴千理正在车上开着车窗抽烟,她的头发看起来没有以往那么利落,显然是和人经过了一场恶战。
“等很久了吗?”户婉问。
裴千理给她发消息出来的时候,她正刚找到手杖,一时间还真走不开。
“还好,”裴千理掐灭了烟,“你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