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赐赶紧起身往商店里面进,就看见自家崽崽正在咬着一个胖中年人的手不放,对方显然疼的狠了,疯狂摇摆着手臂试图将它甩下去。
敖小白的头发被甩地像疯狂的拖布,好在它的牙口非常好,任凭中年人怎么甩都甩不掉。
看到有人进来,这个中年人还打算招呼敖赐帮他把人拽下来。
没等敖赐开口,敖小白就自己松开了牙,它被甩的晕乎乎地,一下子趴在地上。
中年人被咬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解放出了鲜血淋漓的手,气得想一脚踹过去。
敖赐眼疾手快把崽崽捞回来,“怎么回事?”
小白将这个老板跟他们说的只要把裤子脱了,就可以给他们便宜的,但是他们不愿意,却被店老板强行要扒裤子反而被小白咬了的事情说了。
叶卷耳在旁边怯怯地点头。
可惜这里没有监控,对方又死不承认,敖赐眸光闪了闪,只好装作不再追究,打算事后把他套麻袋揍一顿。
本来那人还想讹他们医药费,不过看到敖赐高大的身形,还是呐呐住了嘴。
“姑奶奶,事情就是这样。”敖赐将前因后果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七姑奶奶冷笑,“所以你是说,那个人不光卑鄙无耻、阴暗恶心欺负小朋友,还罪恶滔天、罄竹难书,试图欺负咱家崽崽?”
“简直是罪大恶极,龌龊狡诈,恶贯满盈,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