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赐:“那就是公主?”
户婉还是摇头,见他们两个二丈摸不着头脑,说:“不是啦,我是状元杀妻案里面的“妻”,什么嘛,明明谜底就在谜面上。”
两只老虎有点蒙,敖赐反应快,“噢,我知道了,其实那个状元杀妻案表面上是状元杀妻,但妻子只是诈死,实际上妻子才是这场阴谋的幕后主谋,老婆你要当足智多谋的大反派!”
户婉点头评价:“故事不错,如果剧本真的是这么写的就好了。”
敖赐:“所以?”
“所以我演的妻子是真的噶了,被状元一剑刺穿胸口,死的透的不能再透,如果她的心脏长在脚底板,倒是还能活一活。”
户婉解释:“裴千理之前想自杀,为了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专门积善行德把手里的资源都分给别人了。如今重振旗鼓,发现手里没什么资源,柳馨儿也针对她,之前得到她恩惠的人也都默不作声,不敢与柳馨儿作对帮她,短时间内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角色。”
“她现在自闭的不得了,”她手一摊,“我就说嘛,人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把希望寄托在下辈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敖赐深以为然。
他依旧很捧场,“你演妻子肯定也能演好,妻子这个角色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我也觉得!对了,这部剧是边拍边播的,等我拍完应该很快就能上了。”
敖小白在客厅蹦蹦跳跳,“耶耶耶!那妈妈很快就变成大明星了!”
因为只有一场戏,户婉很快就拍完了这部戏。
接下来的每一天,敖赐和敖小白都能看到老婆/妈妈对着家里的花花草草自言自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