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婉身上的衣服也湿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要不是当人类必须穿衣服,否则就会被当成神经病上本市的头条新闻,她真想脱下来。
她本身对于人类没有多少同理心,比起人类,老虎才是她的同类。除了心里被划分为自己人的人类,和被划分为敌人的人类,其他人类勾不起她多少兴趣。
看来眼前的女人似乎没事了,户婉装模作样地关心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她就和敖赐一起回家了。
裴千理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但听到那句“温柔”的询问还是绷不住情绪,趴在询问者的怀里大哭起来。
也许她的情绪稳定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只需要一点善意的安慰就能敲碎她苦苦维持的坚硬的外壳,让她忍不住向人展露软肉。
在外人面前冷静理智、做事有条不紊的裴千理,突然哭的像个孩子。
户婉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普通的问了一句,怎么就被这个女人抱住哭个不停了。
在这个女人抽噎着的叙述中,户婉和敖赐知道了她的名字和她的遭遇。
虽然她们俩并不怎么想知道。
裴千理三十出头,干净利落的发型和简洁打牌的衣服无一不彰显着她平常雷厉风行的作风。
她本来是白羽娱乐公司当红小花柳馨儿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