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妈虽然八卦,但也不是喜欢揭人短处的人。
她又想到户婉他们和叶西住对门,那个前夫平时又总装的人模狗样的,也怕户婉他们误会了什么邻里之间有龌龊,所以还是讲清楚了比较好。
“她前夫不是个好玩意儿,看起来是个医药公司的正经销售员,其实背地里干了不少糟心事儿,还沉迷网络上的骰子啥的,好像就是赌博,也不知道从网上咋赌的?”
“……本来她和她焦子长前些年在外面赚钱,孩子放老家给奶奶带着。结果辛辛苦苦干了两年,家里钱被焦子长霍霍了个干净,老家的孩子被虐待的都不咋会说话了。”
“这谁忍得了啊,这不就离了吗?可是那焦子长不死心,还总是骚扰叶西,所以叶西特意搬到了这里租房子,哪想还没一个月,这人阴魂不散又找过来了!。”
她说着叹了一口气,“听说焦子长在西西里医药公司工作,也是个大企业呢,平时也是一副高级白领的样子,谁知道私下那副德行啊!”
“所以说这人呐,知人知面不知心!”齐大妈愤愤不平地又补充了句,“尤其是男人!!!”
敖赐本来还十分认同,听到后半句才满头黑线,“齐大妈,你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这么武断啊!”
齐大妈愤愤不平:“当然不是因为一个!”
她一边用扇子给自己扇风降火,一边说:“我本来开开心心去闺女那儿待几天,结果刚经过小区凉亭前面的空地才发现,我的广场舞伴在跟别人跳舞。”
齐大妈很是生气,她打扮时髦,平时心态好,人也显得年轻,一直是小区广场舞界最靓的老太太。
她的广场舞伴也是周边几个小区里腰杆最直最帅的小老头。
按照齐大妈的习惯,她周六日去夜市摆摊,周一到周五才会去跳广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