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头子满眼惊恐与绝望,只能默默流泪。
那真的不是猫啊啊啊!!!
户婉收回目光,给崽崽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天色已晚,考虑到小孩子的作息,敖小白等人简单录完笔录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萧炎好奇地询问表妹:“你们是怎么发现孔子像不对的?”
刚刚绑匪们做笔录的时候,他从旁边听了一点,他们的计划还是挺周密的。
小花班孔子像的区域刚好是个监控死角,离门卫室又远,他们也只在晚上开工,白天会将地道上面的孔子像固定牢固。
按理来说,就算有人觉得有点不对,也只会在白天尝试移动孔子像,然后因为移动不了而放弃。
一般人怎么会想到晚上去查看呢?
他等了半天,也没人回答。
萧炎凑过去一看,卷耳已经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他只能去和卷耳的妈妈聊几句,“姑妈,你们搬家找好房子了吗?”
澄净的月光洒在回家的路上,紫藤萝的藤蔓泛起霜白的光泽。
敖赐把敖小白放在自己的肩上,等小白坐稳了,就像一座小火车一样冲了出去。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感受着自由和快乐的气息,敖小白开怀地笑起来。
幼儿园里的警察们依旧尽职尽责地拍照取证,检查周边地形。
只有小花班教室外的孔子像沉默地站立在闹剧之外,用他那双悲悯而仁爱的眼眸注视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