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接再厉,试图将绳子彻底磨断。
另一边,绑匪们很快将把摄像头装好了,他们收拾好工具跳下地道,朝领头的示意:“王哥,哥几个把摄像头处理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王哥拿出手电照着孔子像,围着观察了两圈,确保摄像头的位置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满意地点点头,“行,收拾收拾,咱走了。”
他点了三个人,“你们俩按着那小子,将他跟咱们一块带回小院。黄三把最后的孔子像挪回来。”
被他点了名的人很快行动起来。
萧炎心里一凉,他右手正拿着石头疯狂磨绳子,可是绳子还是差一部分没磨断。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走到他面前,按住萧炎的肩膀,“老实点,跟我们走!”
回去就是个死,他不可能跟他们走的。
可两个成年男人的力量不容抗拒,更何况萧炎还被绑着。
他嘴里呜呜着,环顾四周,昏暗的地道内找不到任何求救的机会。
真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了。
我的爹我的爷,我的袜子我的爹,我的大伯二舅爷,我的裤子尿半截。
萧炎忽然意识到,这次不像以往跟三中四中的初中生约架打架那么简单,这次搞不好是真的要嘎了。
这短短的几秒钟,萧炎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有钱的爸、护短的妈还有破碎迷人的那个她。
很快,两双有力的手试图将他拉起来,萧炎左躲右躲扭得像条绳子。萧炎苦中作乐地想:要是当初他妈能看到他有这么高的柔韧度,就会考虑送他去学芭蕾而不是跆拳道了。
可惜萧母没有这种“前瞻性”,萧炎哪怕扭成麻花也还是被人提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