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婉道:“这个鲁班机关盒应该是他自己做的,和市面上的盒子打开的方法还不太一样。”
敖赐恢复成人形,摆弄着盒子,虽然这人阴险狡诈不要脸,但做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等我抓住了这人,一定要把他狠狠揍一顿,然后问问他这个盒子是怎么做的。”
他拉开盒子,发现里面又是一朵玫瑰花。
今天的情书依旧浪漫动人。
“玫瑰是荆棘的王冠,星星是夜空的眼睛,而你是我的天降缪斯。”
户婉躺在沙发上翘着脚,白皙漂亮的脚来回摆动,“天哪,这人也太有文采了。”
角落里,敖赐抱着崽崽气鼓鼓地说小话,“太坏了,崽崽觉得他有文采吗?”
虽然不知道这人有没有文采,但是来自动物的直觉让敖小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当然不如爸爸!”
“这还差不多,”敖赐哼哼一声,他忽然闻到一股甜香牛奶的味道,警觉地询问:“什么味道,你吃了很多糖吗?”
敖小白眼睛转了转,“那个,爸爸,那个怪叔叔还是有一点点文采的。”
“什么?”敖赐立马就将刚刚的事抛到脑后了,他不停追问:“他哪里有文采,他明明就是把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堆在一起,他之前还说你妈妈像眼泪,哪有老虎像眼泪的……”
第三天,窗台上的嫩芽随着微风跳起摇摆舞,照进室内的光线随着时间的推移角度变换,从直射沙发慢慢滑到门口姿势怪异的男人身上。
敖赐揉了揉有些僵硬的一双大长腿,和被阳光照的暖烘烘的屁股,但耳朵一直贴在门上,时刻关注着门外的动静。
突然他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声响,飞速抄起旁边的羽毛球拍,打开门朝着门口张牙舞爪道:“你小子竟然敢勾搭我老婆,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看招,黑虎掏心!”
“爸爸?”
“敖赐?”
双重熟悉的惊叹声,户婉和敖小白站在楼梯口震惊地望着姿势奇特的敖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