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他有些苍白干涸的唇瓣儿像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好几口,一直到他的嘴唇变得红艳才停下。

然后盯着他泛起一抹红晕的脸“说不说?”

“我今天找工作不顺利,”他扯起嘴角笑了下,“咳,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不过我觉得先装一下显得我比较坚强,顺便说一句,刚刚那样感觉还不赖。”

“怎么不顺利啊?”

“谁能想到她们不准备招一个‘有着一双漂亮灵巧的手、长相端正、为人细心’这种完全满足她们条件的人当美甲师……”

户婉满脑袋问号,在敖赐视线转过来之前,赶紧换成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道:“就是说啊!”

“不过这个还算好的,我去另一家公司面试,没通过也就罢了,那个四十多岁的男老板竟然还捏了一下我的屁股,顺便往我的口袋里塞名片。”

“可怜的宝贝,”户婉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立马好奇道:“什么名片?”

敖赐咬牙切齿,“我没看,我当时忙着偷偷用开水浇他的发财树。””

户婉从他的口袋里翻了翻,从一个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写着六个烫金的大字:白鹤男模会所,下面还有联系电话和基本薪资。

她这下是真的有点怜爱自己的倒霉老公了,敖赐接感受她诡异的目光,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拿过那张名片,看到了上面的字,敖赐气得更自闭了。

“你还记得他的公司在哪儿吗?”

“当然记得,”他很不爽地把名片丢进垃圾桶,委屈地问:“老婆怎么啦,你嫌弃我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