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去朔州的这段时间,家中变了许多,不仅是二姐那边有了身孕,三姐为一个倔强的郎君操碎了心,还有长姐那边。
有一日,昭兰去找长姐,进去就看见顾昀那家伙在亭子里对着长姐抚琴,奏得还是《凤求凰》,不仅顾昀在笑,长姐面上也一改往昔的淡漠,竟也带着柔和的笑。
昭兰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后来一问才知,顾昀这家伙痴缠得厉害,以赘婿入了长姐的门,只求长姐给个机会。
想必现在便是得了准许,在长姐面前使劲浑身解数卖弄。
昭兰觉得这厮真是活该,落到今天的地步,也是他的造化。
不过当着长姐的面,昭兰并没有说这些有的没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允不允,还是看长姐自己的心思。
魏泫在金陵很是受欢迎,金陵城那些儿郎们都很喜欢叫上他一道去打马球,斗鸡走狗的。
再多的就是去酒肆中饮酒,那种寻欢作乐是万不敢的。
都是自小在金陵长大的,哪里会不知道宣阳公主的性子,敢拉她的夫婿去一些腌臜地方,被知道了,不得被收拾死。
再说这位魏二郎倒是得了何驸马的真传,是个二十四孝好夫君,很会守夫德。
对此昭兰还算是满意,夜里浅浅夸了他几句,也多允了他一次。
四姐成婚那日,夫妻两兵分两路,一个去灵犀殿陪新嫁娘,一个去同两个姐夫去拦门去了。
顾昀此刻勉强算个姐夫,以文章辞赋拦新郎,魏泫自然是以射术武艺,而二姐夫那个滑头的,便是想些旁门左道的来使坏。
不用想昭兰都知道安家姐夫此番不会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