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昭兰本也不喜欢那些文士矫揉造作的模样,若真有大才,就该去官场上为国家为百姓做出一些惠利民生的实事,而不是会念两句诗词就叫大才了。
而且,有的文士才子因为名声煊赫,父皇也是授予过官职的,但明显能看出,有些人在诗书上造诣颇高,诗句风流华美,但对于做官,却不算稳妥恰当。
不仅不懂官场上的斡旋和分寸,得罪了不少人,还对政务不够尽心,未曾给百姓做出什么贡献,政绩平平。
长此以往,父皇在这些文士中选才便更谨慎了,都要反复筛选与甄选。
昭兰曾在金陵还被有些家的公子哥用酸诗搅扰过,对整日吟诗诵赋的文人有些反感。
烤得热乎乎的香甜月团被端上来了,还有中秋特有的桂花酒,两者相配着,倒是十分合宜。
今夜是中秋,阖家团圆的日子,月娘也不会阻止她多饮几杯,更何况是本来就想着大过节多饮几杯的昭兰。
桂花酿的酒带着花本身的冷香,还有甜滋滋的味道,酒味倒不是很明显。
这让昭兰产生了一种这酒仅此而已的错觉,然魏家酿出来的酒,哪里会软弱到这种地步?
起初魏泫见她饮得欢,还好心叮嘱了一句。
“这酒初饮觉得清甜不烈,但后劲不小,你别贪杯饮醉了。”
魏泫似乎记得这丫头说过不胜酒力,竟还敢这么贪嘴。
“无所谓啦,今夜是中秋,怎能辜负这大好时光,况且都是在家中,醉了便去睡,有什么得。”
这话听着让人挑不出错处,魏泫也反驳不了什么,笑笑便随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