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想起来了,身后之人是她的夫婿,那个刚刚同她水乳交融、亲密无间的夫婿。
霎那间,昭兰睁开了眼睛,透过纱帐看清了外头不知何时透进来的天光。
瞧着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身侧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上面散发着一种昭兰分外熟悉的味道。
那是昨夜几乎融入她身体的气息,浓烈霸道,如今却也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迹。
恍惚地看着外头的光亮,昭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外头叫人。
“月娘~”
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发哑,不似先前。
浑身也酸疼得厉害,像是她十几岁那年头一天学骑马,回来时的模样。
不过今日要更甚,昭兰连着嘶了好几声,不敢再有什么猛烈的动作。
挂心已久的月娘听到动静,忙带着人进来了。
尽管隔着帐子,她也能隐约看出殿下不大好。
芙蓉过去将帐子撩起,就看见床上虽窘迫但气色红润饱满的少女。
“殿下,身子难受吗?”
昨晚上的动静不小,殿下又是头一遭,月娘生怕殿下扛不住。
月娘悄悄将目光落在了殿下的脖颈处,那里,寝衣还未遮掩到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的点点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