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然要。”
“身上干净了?”
连着一段日子的忙碌,魏泫竟将这么重要的事抛到了脑后,现在被昭兰这番大胆奔放的行径激得全都想了起来。
他真是个缺心眼的,竟然将这等大事都给忘了。
察觉到他渐渐放肆的目光,昭兰仿佛一瞬间被卸去了一身的气力,那那股不管不顾的蛮横也消减了大半。
“早、早就干净了,没看到我今日还吃冰酥酪了吗?”
昭兰说起话来吞吞吐吐,脸也跟着红了,仿佛又带着埋怨。
魏泫听出了这丝若有若无的埋怨,立即将什么都明白了过来,深觉自己错过了许多。
“倒是我愚笨了,竟没能看出夫人的暗示。”
他说这话时,单手握住昭兰的肩膀,缓缓将人往下推去。
昭兰木楞楞地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倾,心中隐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紧张地嗓子都干了,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也不敢再对上他,只敛着双眸,避开对方火热的视线,满心滚烫地躺下。
母后说头一遭对女子来说都多少有点痛,但也跟两个因素关系最为密切。
昭兰当时神色恹恹,但秉着好奇心还是问了一嘴,母后笑眯眯地教导她,疼到什么程度,不仅跟夫婿的体贴程度有关,也同大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