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气得又想骂他两句,然这时候魏泫知道转移话题到正事上了。
“三月前匈奴北遁,本以为能消停些,不想逃到了漠北欺压月氏和大宛,还同乌孙联姻,意图对抗大周……”
大宛和月氏,都是大周的附属国,一向对大周这个宗主国毕恭毕敬,没有一丝怠慢,大周也一向会庇佑这些个附属小国,如今被匈奴给欺压了,大周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更何况匈奴竟还狼子野心联姻乌孙,可见其现在仍旧不安分。
乌孙国,自从前朝去过一个和亲公主,勉强地稳定住了两国关系,如今公主已经不在,朝代也已经更迭,这个乌孙国态度朦胧,本就是个潜在的威胁。
如今又同匈奴勾勾搭搭,当真是个不安分的。
看见昭兰脸色也渐渐变差,魏泫继续道:“匈奴此族,祖祖辈辈都是游牧,逐水草而生,不耕作,不定居,若是到了水草不丰的荒年,便要南下劫掠中原的粮食,屠戮我们的子民。”
“如百足之虫僵而不死,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便会暗暗窥视中原,等到中原不再强势,不再能征服他们,他们便会卷土重来,侵略中原的领土,劫掠粮食和屠杀奴役百姓,这仿佛是他们刻在血液中的传承。”
“我跟父亲都觉得应当对匈奴出兵,将祸患彻底扫平,才能保证日后大周以及边境的长久安宁,尤其边地的百姓,他们不得因为恐惧匈奴侵扰而流动迁徙,如没有为官或者婚假这样的变动,他们只能一辈子扎根在这边境。”
魏泫将一切娓娓道来,语气还温和着,但神色已然肃穆了起来。
前朝末年,皇室衰微,只能任由外族侵扰,屈膝送钱帛苟延残喘,今时不同往日,大周没必要看着匈奴的狼子野心继续忍让。
尽数拔除,才是眼下最应当做的。
“打算何时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