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帐子,魏泫好似看了过来。
昭兰也不能总站着,她迎着魏泫饱含哀怨的目光,掀开帐子爬上了床。
她习惯睡里面,魏泫大抵也是记得的,因而他直挺挺地躺在外侧,将里侧留了出来。
看见昭兰上来,他屈起腿,以免这个眼神不好的踩着他的腿然后绊倒。
昭兰不知说些什么安慰人,但这事属实是个意外,她这个月的癸水竟然提前几天来了。
笑嘻嘻地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金陵的河豚,气鼓鼓的,但是又很好吃。”
“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今后便没有了,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那么较真的。”
“别气了,带着气睡觉容易让人变老变丑。”
昭兰看着身侧仍旧像是咸鱼一般硬邦邦的人,嘴里碎碎念,似乎还夹杂着笑意。
黑暗中,魏泫抓住昭兰戳他的手指,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我哪里是生气,我是郁闷。”
吃了先前的教训,魏泫不敢再往上凑,毕竟人是万万碰不得了,自己何必去折磨自己。
昭兰单纯想着安慰安慰人,看魏泫那般失落,脱口而出便是一个承诺。
“郁闷什么,这东西也不过四五日,等四五日过后不就行了。”
话一出口,昭兰便觉有些不妙,果不其然,身侧的人来劲了,又往自己这里扭了几下,就差把头拱到自己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