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昭兰并没有否认,只是声音弱弱的,透着女儿家十足的羞涩。
月娘目光落在昭兰红润的面颊上,低声笑了笑,打趣道:“殿下忘了,婢子也是过来人,哪里是芙蓉那般糊涂,将这认成蚊虫叮咬的?”
月娘进宫前曾嫁过人,有过一个女娃娃,然当时月娘一家所在的荆州闹了场瘟疫,虽然朝廷以最快的速度去治理,但还是逃不过有些百姓在那场瘟疫中丧命。
月娘的丈夫和孩子便是那时离世的,昭兰只听她提起过一次,尽管已经过了许多年,提起这事,月娘还是神色悲戚。
昭兰怕月娘伤心,这些年来从不会提起与这事有关的,没想到这回月娘自己提及了。
昭兰担忧地看了月娘一眼,怕她难过。
月娘神色坦然,笑道:“都那么些年了,殿下勿要担忧,婢子没事,不过今儿这事婢子还有些话想问殿下……”
将旧事翻篇,月娘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疑问放了出来。
这关乎于殿下往后的日子能不能得到一个女子最基本的快活,甚至往远了想还有子嗣,月娘怎能不在意。
昭兰听这语气,还以为月娘真的有什么严肃的事要说,面上的薄红也渐渐褪去,神色端正了起来。
“月娘请问。”
踌躇了几息,又在心里措辞了好半晌,月娘才试探着问出来道:“敢问殿下,驸马那方面可有疾?”
月娘问得还算是委婉,但正是这样的委婉让昭兰一时没明白,愣怔着问道:“哪方面?”
月娘见殿下没懂,顺势点了点昭兰的颈侧,那些被吮出来的红痕上。
懵了几息,昭兰好不容易才白净回来的脸再次染上了红霞,像是熟透的桃子,分外诱人。
她可算是明白了月娘问得是什么话,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