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还一脸期待的驸马爷时,芙蓉悄悄投了个同情的目光,匆匆出去了。
魏泫看着芙蓉这个贴身大丫头出门,倒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昭兰缺了什么,临时去取了。
他确实猜对了一些,芙蓉确实是为殿下取东西的,不过这些东西都对他不大友好。
因着心里藏着好事,昭兰也没在池子里耽搁多久,很快擦干了身子上来了。
天气闷热,尽管屋里摆着许多冰,昭兰也不爱捂着自己。
何况又是在自个屋里,虽说多了个魏泫,但好歹也是自己的驸马,昭兰便也不想纠结了。
穿着软缎制成的诃子抹胸裙,外头再不穿那等闷人的大袖衫,而是披了件轻如蝉翼的纱衣。
那是一件比魏泫舞剑那夜还要轻薄,尽管是在夜间的灯火下,魏泫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瓷白细腻的颈项,修长柔润的双臂,旁若无物地展现在魏泫面前,让他难免心绪激荡,血气翻涌。
但只是在内室,一屋子除了自己都是姑娘,作为既得利益者,魏泫不会昏头到叫人多穿些。
只不过总会将眼珠子往上放,好似多看一眼能成仙。
见昭兰出来,饭菜很快被摆上,两人对坐着用饭。
几日的金陵菜,硬是将魏泫吃得没了脾气,加上眼前秀色可餐,魏泫竟觉得这顿饭十分美味,也不在意那有些甜滋滋的汤包了。
“别看我,我脸上有饭?”
人就在对面,昭兰不可能忽视那道过于炽热的眼神,粘腻又滚烫,就仿佛化作了实质一般,缠在她身上,让昭兰有些窘迫。
这挨千刀的,吃饭时候来这出,待会得多来几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