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昭兰过来,将士立即去通报何大将军,何将军忙迎出来,同昭兰见礼。
“参见殿下,驸马,二位能来相送,臣荣幸之至。”
在这时候见到昭兰过来,何将军自然知道是来送行的,心中不免高兴。
不过在见礼时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魏泫,欲言又止。
先前还诧异魏军麾下一个普通小将都如此出众,直到婚礼那日,他亲眼瞧见那抱着殿下跨火盆,一脸喜气洋洋的驸马,他才了悟。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他这把年纪了委实不大理解。
“该如此的,此番还要多谢何将军与将士一路护送才是,如今何将军要走了,我为何将军何将士们备了些薄礼,还望何将军替他们收下才是。”
何将军一听,忙抱拳婉拒道:“殿下严重了,这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事,殿下不必言谢,也不必破费。”
本就是奉皇命办事,哪里好受殿下的赏,何将军于公于私都不想收下。
昭兰却执意相送,何将军也无法,只能接下。
将士太多,如茶酒布帛这类东西也不好备,昭兰干脆全部折换成银钱,足有万两白银,就算是分到每个将士手中也是不少了。
这些银钱看着庞大,但跟昭兰的嫁妆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昭兰是舍得的。
给完赏钱,昭兰不忘将前两日写好的信件也交给何将军,让他带回金陵。
有给父皇的,母后的,还有四位姐姐的,还有金陵城中她的一些闺中密友,通通都去了一份。
将父皇那份给何将军时,昭兰笑得满脸灿烂,甚至可以说灿烂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