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魏泫继续使力道:“我只睡榻上,不上床,还不行吗?”
昭兰思来想去,似乎觉得除了允许他留在屋里也没其他法子了。
自己又撵不走,让人来扯的话……
这里是她的内室,顶多叫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但对上这个自小混军营战场的,哪里又有胜算?
昭兰思绪百转,最后认栽般地甩了一句话便去沐浴了。
“你最好老实点。”
月娘和芙蓉被叫进来侍候沐浴,余光瞥见软榻上的驸马爷,心中都好奇是怎么留下来的。
竹帘响动,昭兰的身影消失,魏泫才彻底松口气,心中感叹韩大教的法子果真好用。
姑娘家沐浴总是精细些,可不是魏泫那一盏茶时候便能出来的。
魏泫只觉自己在榻上等待了许久,才听到竹帘再次轻响,他忙不迭抬眼去看,少女一身寝裙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隔着老远,魏泫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子撩人的淡香。
昭兰不是没有瞧见少年眼巴巴的模样,恼火的同时竟觉得好笑。
就像是正在被一只小狗盯着。
也不搭理他,绞干了头发,昭兰便迅速上了床,将重重纱帐放下,遮住那条小狗的窥视。
月娘见两人各归各位,都是要入睡的状态,便熄了灯,将窗户和门都关上,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不知名的虫儿咕咕地叫着,不知过了多久,静谧又漆黑的主屋内传来了久违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