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见人还不开窍,干脆直接手把手教了。
“我给少将军举个例子,夫人骂你,勿要对骂,也勿要不作声挨骂,要舔着脸承认错误,还要笑着说些好听的话;若要打你,你就给她打几下出气,姑娘家打人的力气能有多吓人,你让她将气出了,她才能舒坦些;若是赶你出门……”
说到这里,韩大停顿了一瞬,又喝了一大口烈酒,差点没将魏泫急死。
“怎样?”
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去了,魏泫可不就是日日被赶出去睡?
成婚好几日,连边都没挨上,何尝能有进展?
少年求知若渴的神态让韩大极为有成就感,也不卖关子了,笑得开怀道:“若是赶你出门,那你便死皮赖脸地留下,无论用什么法子,耍无赖也行,装可怜也行,反正留下了,你才有机会去干别的。”
一席话下来,魏泫也懂了个七七八八,然他在脑中设想了一番,神色又为难了起来。
“那样岂不是很丢面?”
魏泫从不是个小意温柔或者做小伏低之人,相反,生长于朔州,多年来跟随父亲征战,养成了一副张扬的气性。
韩大所教的法子,若放在往昔,魏泫定然嗤之以鼻,转头就忘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确实要好好考虑了。
韩大见魏泫还犹豫不决,本着推一把的心思,话语犀利道:“少将军是要面子还是要媳妇?”
话说到这个关键点上,魏泫蹙着的眉顿时就松开了。
这样的选择很好抉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