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有个河东狮一样的妻子,脾气暴烈,但两人的夫妻关系却出奇的好,成婚也十多年了,还跟新婚时候差不多腻歪。
对,魏泫多听旁的将士用这个词评价韩大夫妻,年少些的时候还不理解,如今是完全能领会了。
若是自己没作死,他应当也很腻歪。
假如他当初没有……
算了,哪里来的假如。
魏泫不自觉苦笑出声,让一旁韩大出了些端倪。
今日韩大休沐,不用起早贪黑地起来给将士们做饭,闲暇的他今日恰好有时间招待眼前哪里不对劲的少将军。
动作麻利地炒了两个下酒菜,又拿了壶军中最爱喝的烧刀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喝起来了。
“怎么,瞧着少将军有心事?虽在下不算什么解语花,但也是能陪几句的,少将军不妨说说?”
少有能瞧见少将军这副模样,韩大是既关心又好奇。
本就是想着韩大是个经验丰富的,自己也许能向其取取经。
元昭兰虽称不上是河东狮,但脾气也是个烈的,兴许韩大能传授他些锦囊妙计也说不定。
虽抱着虚心求教的心,然魏泫还是没脸将事实说出,只栽赃到另一个人身上,且也不说全。
“我有个朋友……”
“他狠狠得罪了夫人,夫人动了滔天的气,已经好几日横眉竖眼不理睬了,解释也没用,哄也哄不成,全然没法子,也不知夫人要这般到何时。”
“我那朋友日日忧心,百般无奈告诉了我,想让我给他出出主意,可我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