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林姑姑和芙蓉姐姐,压根不知殿下和驸马爷怎就结了梁子,昨夜还闹得那么凶。
她们这些做奴仆的,跟着主子来到了朔州,同主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原本她们还有些担忧,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然眼下看着委实是她们杞人忧天了。
驸马爷哪里敢呛声,殿下稳占上风才是。
眼下父子两不久前才将匈奴料理好,其余诸国见状,也比往年安分多了,边境线附近的互市也增添了不少,朔州百姓与其余诸国贸易往来也热闹了数倍。
本来近期就不算忙碌,如今又摊上魏泫新婚,魏戍给儿子放了好些婚假,足足按着金陵的十日规矩来的。
之前魏泫还是很满意这十日的婚嫁的,现在不同了,他捏着这十日却不知怎么过了。
看着昭兰远去的决绝背影,魏泫知道自己目前正讨嫌,也歇了跟上去的心思,在原地生了许久的闷气。
想着回去自己也不被待见,心情不大畅快的魏泫干脆出去跑马了。
而这厢,站在院子前,昭兰注意到了上头的题字。
芷兰院。
如出一辙的名字,结合着与芷兰殿大差不差的布局,昭兰承认,确实是用了心思的。
至于他是怎么得知芷兰殿的布局,这还用猜,定是父皇卖了她。
怨不得临行前说得那么神秘,原来应在这。
嗤笑了一声,昭兰神色淡淡的,看着一点也没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