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气归气,然至少还有一点能安慰到她,便是夫婿是个入眼的。
尽管眼下正气着,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但她还没打算原谅这个狗东西,愚弄了她还想简简单单揭过去,门都没有。
穿里衣的时候,芙蓉看着殿下喜怒不辨的脸,好奇地打探道:“殿下要原谅驸马爷吗?”
看着比昨夜平和百倍的殿下,芙蓉想知道殿下心中在想什么。
就这么轻易原谅驸马爷了?
那也太便宜他了。
“哼,怎么可能,那太便宜他了,只是我暂时没想好法子,也不想搭理他罢了。”
人可以偶尔发疯,但不能天天发疯。
要不然别说旁人怎么看她,她自己也精力不济。
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好法子整治对方,昭兰便打算先晾着,容她消消气先。
穿好里衣出去的时候,果不其然这厮还在屋里赖着,已经换了一身绯红色的锦袍,坐在外间用来吃饭的四方桌上了。
显然,他打着同她一道用早饭的主意。
昭兰有心晾着他,慢悠悠地穿戴衣饰,洗漱梳妆,故意磨人一般,比平素慢了一倍。
等昭兰打扮得光鲜亮丽从里间出来,明显看出人急了,甚至是焦躁地用指节敲起了桌子,一下接着一下,杂乱无章。
看见昭兰的那一刻,少年眼眸肉眼可见地一亮,起身便要来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