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也没料到这院子不小,跑了一阵也没摸到院门在哪,听着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慌不择路地提裙乱跑,钻到了假山群里。
男女体力悬殊摆在那,加上魏泫又是个武人,昭兰自知跑不过,但胜在她身姿灵活,靠着假山地势的优势,在那里左蹿右蹿,硬是让魏泫好半晌没抓着。
“元昭兰,我不该说你属狗,你应该属猴,这么会蹿,别闹了,我们回屋说去!”
若是白日,定是能瞧见魏泫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一半是气得,一半是窘的。
这丫头倒是能跑,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
魏泫有些气喘,但并不是累的,而是因为久久抓不到人恼的。
再这样下去,怕是一大家子都要看他的笑话了。
但偏偏他还不能将人怎样,只能继续陪着在这一簇假山里玩猫捉老鼠一样的游戏。
“休想,我今儿就要回去,才不跟你过日子,你自己过吧!”
跑了那么许久,昭兰早已气喘吁吁,但还是倔强地说话气他,不过身体的疲惫已经让她开始扶腰了。
最终,为魏泫实在忍不下去,用了个小石子将人给绊住,趁机将累得像条狗的昭兰一把从后面抱住了。
“放开我,你个大骗子!”
被这个狗东西逮到,昭兰就像是一个被网住的鱼,还在尽力扑腾着,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那冠子也歪了,松松地挂在发髻上,眼看着就要掉。
魏泫不顾怀中人扭得像麻花一般的身子,死死抱着不撒手,在昭兰耳边又气又笑地点评了一句。
“你真是比过年的猪都难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