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还记得那图册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就算是过了许久,也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一想到今夜要同她那糙汉驸马行图册上之事,昭兰便满心拒绝。
那体格,那模样,想必那恶物生得比图册上还要丑陋,昭兰一想到那东西要往何处去,便吓出一身冷汗。
可她用什么法子才能让魏二郎打消新婚夜行周公之礼的念头呢?
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若真如父皇和芙蓉推言语中透露的那般,魏二郎对自己有几分心思,那今夜他哪里又会放弃本就应该存在的周公之礼?
昭兰觉得自己进了个死胡同,越想越头疼不说,肚子还被想饿了。
明明先前吃了不少点心,怎的才坐了这么一会便没用了?
捂着有些咕咕叫的肚子,昭兰心中诧异。
殊不知,她出神想七想八的时候,时间已经飞速流逝了。
屋内静悄悄的,同那头婚宴的热闹仿佛是两个世界。
目光移到珠帘后,昭兰记得桌子上摆了几碟子糕点,临进来时瞥了一眼,似乎还有栗子酥和云片糕。
顶着脑袋上沉沉的冠子,昭兰提着裙子往外间走,将珠帘拨得发出叮咚的清脆声响。
坐在桌子跟前,昭兰上来就吃了两块栗子酥,第三块咬了一口,还未来得及嚼碎咽下去,一串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朝着这边来了。
这院子寂静,忽然来了这么一道声音,想听不到都难。
那脚步声还在继续,明显是朝着新房来的,这人是谁毫无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