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这样的公公,昭兰其实是很满意的,但嫁人看得是丈夫,光公公满意又有何用?
然今日未来公公领兵在城门口迎她,这让昭兰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对皇族的敬意,也是给她这个儿媳妇的体面和风光。
复杂的情绪在心田交织,昭兰也不知该如何了。
车辇缓缓停下,昭兰不需多看,便知是到了城门口。
“臣魏戍,在此恭候殿下,殿下万安。”
魏大将军浑厚稳健的声音穿透这片天际,清晰地传到了昭兰的耳中,端的是肃穆恭敬。
隔着车辇,昭兰将繁杂的思绪抛却,定了定心神应道:“大将军费心了,无需多礼,一路折腾,本宫有些疲乏,进城吧。”
这话丝毫不夸张,昭兰已经走走停停了大半个月,一路舟车劳顿,早疲倦了。
加上水土不服,连日来食欲不振,精神也萎靡不少。
昭兰和芙蓉这等年轻人还好些,月娘和宋叔年纪摆在那,症状要严重得多,自昨夜开始便开始起疹子,开始有腹泻呕吐的趋势。
水土不服可以适当用药物辅佐治疗,但主要还是需要等身体适应。
因而昭兰恨不得立即飞进城,有个安稳的落脚地,便不用在外头走走停停加剧身子的不适了。
显然,魏戍也知晓其中厉害,二话不说,忙领着送亲队伍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