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与之认识的不算久,但昭兰就是莫名知道他的他的小心思。
走前,月娘再度看了一直“安安分分”的少年一眼,终是没多说什么。
就要到朔州了,有魏家镇着,她不信这毛头小子敢行不轨之事。
回了营地,昭兰看到被拉去喝水吃草的马,顿时想起自己还有一匹发疯的马没找着,觉得好歹是一条马命,便交代了一下让去山里找找,找到最好,找不到算了。
禁军是天家之臣,本就听命于公主,加之宣阳殿下一向出手阔绰,他们很乐意去卖力。
只是找个马而已,小事一桩。
就这样,一行人又进山去了。
找马的后续来得十分快,昭兰回了营地沐浴更衣,用了晚膳没多久,就有将士来报那匹马找到了。
“那马是有福气的,山里野兽多,它一个吃草的在里面晃悠了半天竟然还没事,稀奇了。”
“兴许是这山林里几乎没进过马,虎狼什么的都没见过,没敢动它,叫它逃过了一劫,就像是小时候夫子说得,那什么黔地无驴……”
“也就是刚开始,再过个几天,怕是就没命在喽~”
来禀报的将士出了帐子后,和同伴谈笑着。
……
接下来几日,就像昭兰先前说的,她十分安分,哪也不野了。
毕竟眼看着就要到朔州了,若是再倒霉碰上个什么事,又是一番惊心动魄。
五月二十五这日,队伍离开了凉州地界,何将军说,再有一日,便能抵达此行的目的地,朔州城。